2013年9月26日 星期四

假性都會女子裝腔作勢的玫瑰刺



對她來說,其實是過了很難受的3週,
還有即將來的1週?還是2週?
在她心裡有過千百個念頭,
也就是有過千百個掙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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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確定的是,
這不是她能放肆崩潰的時候,
偶爾洩洪般的淚奔一晚,
哭累了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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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週末她的心是無預警的大雨,
撫過天使的翅膀,在非走不可時,
她牢牢烙印天使的笑容和眼淚在心上,
說別離時不回頭的她,
定定的站在擁擠的台北街頭,
非要眼睜睜看能如何撕心裂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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戴上足以遮住大半個臉的墨鏡,
再戴上耳機,
背著大包包,手插長裙的口袋,
她就是沿著路走著,深呼吸,擦眼淚,
奇怪大太陽怎麼不蒸發眼淚,
或乾脆蒸發女人自己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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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盡力氣到家,
縮在門後的角落,止不住的大哭,
她雙手抱著自己,
咬著自己的手,制止自己哭出聲,絕不叫痛,
眼淚可以裝滿空了的酒瓶嗎?
.
由她去吧,
這倔強的傢伙。
.
就像設定鬧鐘般,
風暴從下午1點開始,到晚上11點結束,
停損點為什麼而設,她知道,
洗澡,把頭埋進浴缸是常用的好招,
一邊吹頭髮,一邊對鏡子練習微笑。
.
整夜踡在床上,
看了小說、講了電話,再看了小說
落地窗外天緩緩亮,
赤腳走向陽台,
「你好啊,早安台北」,
有些暈眩了,喝多了。
.
放下音樂,閉上眼睛,
我勸女人做個夢吧,夢什麼都好,
乖,聽話,都清晨5點多了,
做個夢吧。
.
女人,還是你是女孩會不小心出沒的女人?
躲個兩天就要出現喔,
好好珍惜妳能揮霍的自閉期,
無論是烙印的天使臉蛋,還是厚實的包容,
斟酌著熨著自己,燙傷了也要心甘情願。
~by
小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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